袁媛本沒事,今天也沒有回父母家,一個人住在外面。
倒了一杯紅酒,坐在臺上,遙外面的風景,死去的記憶又全都回來了。
也沒想到,還會再遇到嚴淮序。
那時候才剛剛年,心還不穩定。
心也好,憤怒也罷。
現在回頭看,都稚的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