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宗年聽到楚仲悠提起當年的事,心裡一暖。
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在暖什麼。
低聲說:「糖很甜。」
他吃了很久,直到現在還有一顆,已經風乾了還不捨得丟。
「什麼糖?」
楚仲悠疑地問。
大伯跟說了吃飯坐一起的事,可沒跟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