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嘉寒凌晨三點收到自己眼線的消息,興得覺都睡不著了。
他熬到五點鐘,才忍不住給羽箏打電話。
「寶貝兒,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?我也不想這麼早給你打電話,但實在是忍不住想找人傾訴。真是沒想到,那個老東西這麼蠢,敢做這種事,他是真不怕我報警抓他。」
「這件事有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