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遠程帶著兩個兒子,站江邊大橋上吹風。
當然,主要是吹譚嘉寒,讓他頭腦清醒清醒。
他跟大兒子,完全就是陪著吃苦罪。
「冷靜下來了嗎?」
吹了一會,譚遠程涼颼颼地打了個寒戰,忍不住板著臉質問。
譚嘉寒眉頭鎖,語氣沉沉地說:「我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