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箏說完這句話,眼眸下垂,不敢看譚嘉寒的反應。
不過,即便不看,卻也能到從譚嘉寒上散發出來的寒意。
「為什麼?」
半晌,譚嘉寒才沙啞著聲音問。
羽箏不說話。
譚嘉寒沒有得到回答,非但沒有放棄,反倒握著的肩再一次厲聲質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