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嘉,我難。」
羽箏被譚嘉寒制在牆上質問,突然前傾往他肩膀上一靠,閉著眼睛語氣撒地嘟囔。
譚嘉寒:「……」
全的戾氣在靠上來的那一刻,消了一大半。
另一半,在聽到撒的語氣後,也都消失了。
「哪裡難?是不是喝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