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然將臺上的移門關上,站在臺上吹風。
現在雖然白天很熱,但到了晚上還是有些涼的。
不過,心裡太燥太難了,也許吹一吹冷風會好些。
「小心著涼。」
楚景瀾走過來,將一床毯子披在上。
梁清然一驚,連忙扭過頭看著他問:「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