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樹下樓,看到家裡空的,除了阿姨就剩下他一個人。
頓時悲從心來,越想越氣。
忍不住給楚辭打電話,委屈地控訴:「大哥,你說我這麼做有什麼錯?我還不是為了景宇好,還不是為了我們楚家?他們怎麼就不理解?一個個只知道埋怨我,也不想想,沒有咱們楚家,他們能這麼隨心所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