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遂遂,你子上怎麼這麼紅?”
沈遂理完劉青青后,去洗手間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沙發上。
酒吧的燈忽明忽暗,他人并不能很清楚的看到沈遂上的跡,只不過能約約的到一些斑駁。
“可能不小心沾到西瓜了吧。”
沈遂說的一臉云淡風輕,眾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