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會兒真的是有點百口莫辯的覺。
不想讓走,是害怕想不開,又去做傻事。
可他現在對說的任何話,做的任何事,都會曲解他的意思。
他只能問道:「你想去哪裡?
」 蘇郁然說:「我能去哪裡?
當然是回我自己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