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裴西嗅著頸間的發香,在耳垂上咬了一口,“怎麽能不著急?”
前幾天薑嬋天天都在喊著累,也因為實習的事忙碌了好幾天,再加上邱婭那邊公司的有接儀式,邱婭的父母還都病倒了,一切擔子都在了邱婭上,薑嬋前麵兩三天都在邱婭那邊陪著。
算下來,他們都好幾天沒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