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嬋聽到裏麵傳來的聲音,不控製地抖了一下,再抬眼往裏麵看去,除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以外,隨行的還有幾個又高又壯的男人,個個兇神惡煞的,好像手裏還按著幾個人,其中一個就是披頭散發的薑母。
病房裏的薑父劇烈地咳嗽起來,還伴隨著薑母的尖聲,“我們真不知道薑嬋去什麽地方了,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