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微涼,在床上沉睡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慕千染眨了眨眼,看著眼前的俊臉,聲氣的笑了笑。
真好,白彧還在邊。
自從知道他十年大限後,慕千染心裏就慌得厲害,每天早上都要醒過來看白彧一眼,才能繼續睡。
可是今天醒過來,就睡不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