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映娘我們就留在晉中罷,然后等忱哥兒回來,我們為他符合心意的姑娘。”他低頭用鼻尖蹭過的手,輕言道。
此刻的他和白日在學堂,教學生的那副模樣判若兩人。
沈映魚只覺得掌中被滾燙,像是捧著一個人的全心,心中微悸,輕點著頭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