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懿聽得渾寒涼,一雙眼惶然的著他,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語。
甚至不敢去細想,他到底經歷過什麼。
人世間最可怕的地獄,大概也不過如此吧。
桓亦如卻是面無表,看不出一傷懷和悲痛,似乎這些淋淋的往事,本不曾經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