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桓亦如緩緩合上了狹長的眸,輕道:“不過是無關輕重之人,早些睡吧。”
“昨天夜里我們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,是嗎?”
桓亦如依舊不語。
“你聽到了,所以覺得心中怨恨你我,這一路逃亡有太多的不確定,你覺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