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依舊用力的掙扎著,不肯配合他,桓亦如倒也未著惱。
祁懿因著是用盡了全力,竟差點打翻了他執著酒壺的手,自床上逃。
“怎麼,伺候得太子,卻不肯讓我一下……只可惜,今天你注定要被我這個殘缺之人臟了子了。”
他極輕的嘆了一聲,再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