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這樣表現,我們就無須查證。這件事再荒唐離譜,也只有這一種解釋。”
杜泰想了一會兒,問道:“大人,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應斜寒端起茶盞,氤氳的蒸汽將他的面容熏得有些模糊:“我更好奇當年諾諾到底被何人調換了,這六年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