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膝行兩步,聲音已然帶了哭腔:“皇兄恕罪,若是這替是尋常份,臣弟怎敢瞞?臣弟尋了多八歲,卻本沒有長相相近者。無奈之下、無奈之下只好選了一個……墮箱奴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
皇帝鐵青著臉: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