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北以為自己說這番話,能讓賀川想明白的,但是賀川什麼都不明白,他還是很固執,否決了譚北的建議,說:“人各有命,譚北,你同葉巖,我理解,但這不影響我的決定了,我說了,我是不會讓他見程回的,絕對不會。”
“賀川……”
“還有什麼想說的?趕說了。”賀川口吻冷淡得要死,他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