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巖拿杯子的手有輕微的抖,他稍微平復了心,才說:“賀川,我有時候真羨慕你。”
不,準確說,無時無刻都在羨慕。
為什麼他能夠這麼輕易擁有他想要的一切。
尤其是程回,他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,這麼用盡一切對待的人,可卻是賀川的,不是他的。
他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