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川哄了好一陣,才把程回的眼淚哄停,也覺得自己太沒用了,遇到事就哭,原本還指自己能夠獨立一點,自主一點,不要那麼脆弱。
但是現在被賀川這樣保護,想堅強一點都難,本堅強不起來。
深呼吸了口氣,吸了吸鼻子,調節好緒,這才踏進墓園看母親。
其實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