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憐微微一愣, 久遠的記憶似蒙塵的畫面, 微微拂去灰塵,但仍不清晰。
他松開了手,拿起那一朵花,凝神不語。
花城也擱了筆,在一旁緩緩研墨, 道:“怎麼了?”
“……”謝憐微笑道, “沒什麼。
只是這種花, 香氣沁人心脾,我一直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