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憐怒不可遏, 拔出他口的劍, 正再刺一劍,卻發現,劍上沒帶出一跡。
剎那,他心頭雪亮,調轉劍鋒, 一劍斬下這白年的頭顱。
斬得是輕而易舉, 可這頭顱和分離之後, 兩邊都迅速癟了下去,化為了一攤扁平的皮囊。
這副, 竟是個空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