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憐轉過頭,看著不遠那座垂頭喪氣的跪地石像,道:“戚容有一點說的很對。
我是失敗的。”
花城淡聲道:“戚容那種廢的話你也信。
他除了打不死跑得快,還有什麼東西拿得出手。
八百多年了連個絕都混不上。”
謝憐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