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錯嗎?”
劉胖子愈加的不滿,嚷嚷起來:“什麼治療非要鉆石會員才行?秦苒在地鐵站給肝癌產婦接生,後來又幫肝癌產婦做手,這不全網都報道了嗎?沒聽說收那肝癌產婦的錢啊?那肝癌產婦付了秦苒幾百萬診金了嗎?”
“沒有,肝癌產婦分文沒有付。”
端木笙冷著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