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笙來到奧馬爾旁邊,和他一起用力推玻璃門,自然是推不開。
倆個人推不開玻璃門,奧馬爾垂頭喪氣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,像個遇到困難挫的孩子一般。
端木笙有些無奈,完全失憶的人就跟個新生兒一樣,而奧馬爾的過往他并不清楚,不過估著迪拜富豪已經跟奧馬爾講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