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侄的鋼琴演奏會,下次你還可以再去。”
藤野繼續跟秦苒分析著:“可是迪拜這名病患,你錯錯了,下次就不定什麼時候再遇到,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再也遇不到了。”
秦苒微微皺眉:“那列病患,有這麼特殊嗎?”
“肯定有啊,要不我怎麼會專程在日落國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