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,睡足的葉可睜開眼。
大床上沒有陸域的影子,房間里也沒有。
而躺在圓床上的,上還穿著昨晚送別客人時的禮服。
怔了下反應過來,拉開床頭柜里的事後藥,想了想,走進洗手間,撕開包裝,扔馬桶里沖了。
昨晚是想多了,其實陸域沒想過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