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個腦子一張白紙的人講話,秦苒著覺得頭疼。
“你一個剛生下來的小屁孩,連基本的人際關系都不懂,還要老婆,你得先把老婆兩個字學會怎麼寫才行。”
雲智求知若:“怎麼寫,老婆?”
秦苒頭疼:“很難寫,你先學會寫自己的名字吧。”
“不,我要學寫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