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。
等秦苒陪完三位長輩回到陸雲深的別院時,陸雲深都已經洗完澡在漉漉的頭發了。
浴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上,連腰帶都沒系,子彈庫堪堪遮住重要部分,八腹被白浴袍襯得格外立。
秦苒看著他那袒腹的著裝皺眉:“你就不能把睡帶系上?”
陸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