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昭戰後仰,頭發依舊遭了殃。
扯下皮筋重新紮了一遍。
他們之間的努力和約定仿佛是無聲被默認下的,沒有人去提,但它就是在那裏。
靳曜沒有刻意給力,因為他更怕覺得累,並不想讓因為任何到煩悶。
尤其是他給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