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所有的幻想、夢,都給了未知的人兒。
南昭站得好累,幹脆矮下坐到了地上,盤起兩條小細,掰著靳曜的手指,“不理我,理我……”
靳曜低頭看著數。
快掰到最後一個時,他忽然把小拇指蜷了起來,南昭小聲數著,“不理我……”
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