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也不等,指梢懶洋洋的勾著鑰匙,走在前麵。
幾把鑰匙撞的叮鈴鈴作響。
南昭歪了歪頭,輕抿的出一點笑來,加快腳步追在他後,輕鬆歡快。
不知想到什麽,嬉笑著問他,“靳曜哥,你不會是特意早起想送我去車站吧?”
“想什麽呢?”靳曜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