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不笑還好,一笑仿佛花瓣綻放般豔麗明,將男人的心神全部攝去。
他癡癡地看著白清,笑得越發猥瑣:“我就喜歡你這樣識相的小人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他的手突然被一隻冷如冰塊的小手擒住。
那刺骨寒冷的溫度,好像要從一直彌漫到骨頭中,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