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捂著發紅的臉,白清發出了一聲慘。
自從在診室控製不住地輕薄了傅承燁之後,已經接連躲了他三天。
一想到那天自己沒出息的樣子,就恨不得穿回去,把自己給掐死!
白清趴俯在桌上,眼前再次浮現男人含笑的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