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的六個字,讓在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就連林之漾也有些怔住。
轉頭看向祁硯塵,問道:“你說什麽?”
祁硯塵麵溫,大手輕輕的了絨絨的發頂,嗓音依舊清沉好聽,“他讓我太太不高興了,我讓他公司破產,這不過分吧?”
林之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