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昏暗冷清的窗前,溫璨被抵著額頭沉默了許久,才突然蹭了蹭的腦袋,嗓音很低地問:“葉空,你真的是第一次談嗎?”
“……”一怔,開口卻不是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一句有些急促的央求,“你再一次。”
溫璨:?
葉空懟了懟他的額頭:“我的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