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樹影輕輕挪。
穿著襯衫長的男人坐在椅上,以微微仰頭的姿勢,像睡著了一般閉著眼。
他皮白,被照著更加呈現出明冷玉般的清涼。
可他頭發眉卻又都很黑,著過分清逸致的廓,一眼去,有種水墨畫中人生生從紙麵上活過來了的錯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