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設備齊全的房間裏,心電圖滴滴跳著。
床上的人閉雙眼,本就蒼白的臉已經快要明,口幾乎要看不出起伏了。
溫榮在床邊站了許久,才沉著臉離開,和溫璨肩而過時,淡淡甩下了一句“出來”。
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,溫榮背對著溫璨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說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