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空沒有表。
看著窗外,側臉被落的天細細描摹,隻看線條便已經流暢優到令人心折。
可沒有表。
就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——不是刻意做出來的無視,而是真的在神遊天外。
葉臻鬆了口氣,同時卻又覺得哪裏不太舒服。
他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