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何皎皎坐在車後座裏,發了半天的呆。
心到了這麼大的衝擊,接下來又去了醫院做了一番產檢。
經檢查沒什麼大礙,但醫生安排躺在病牀上吸了會兒氧。
躺在牀上,耳邊還在回想著左柚對喊出的那些話,那一字一句,就像一個個耳扇在臉上,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