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說了,”高子餘低沉的痛心的說到,“我現在哪裏都不去,悲劇是我造的,我會跟你一起面對。”
但姜沅沅卻仍舊只是冷笑,也不再爲高子餘這難得的而有毫的容,現在心一片荒涼,表麻木,眼神呆滯,手腳都是冰冰涼涼的……沒過多久,得知消息的曲向南也來到
了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