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川心想,自己明明是想見到的。
他曾在半夜飛往m國,在康復中心外面的大街上像個孤魂一樣晃了很久直到白天。
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讓管理人員進去跟說一聲,他想看看,最后得到的結果卻是:
“抱歉,先生,傅小姐說不愿見您。”
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