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比以往都要兇,像是掠奪般,滿滿的都是侵略的氣息,不擇手段地撬開的齒占有。
顧言溪被他牢牢的錮,攀在他前的手怎麼都推不開。
某個瞬間睜開眼看清楚男人眼底的念和近乎偏執的意,倏地一下清醒了下來。
沒忘記那句話,被捧得越是高的東西,摔下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