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被海上意外中拯救,吻他時候的一眼萬年,到他漫長的暗追逐,再到現在他聲音嘶啞的“我不愿意跟一個快要死了的人結婚”。
傅硯辭一剎之間變了顧言溪無比陌生的樣子。
看著這樣的他,有一瞬的晃神,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。
“好。”
說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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