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視線輕閃,后退一步,“言言,我……”
他不知道自己想掩藏什麼。
到底是自己傷的事實,還是剛才緒的失控?
躲藏是沒有用的。
顧言溪敏銳的視線早已捕捉到了他手心顯眼的紅。
墨眸子微微瞇起,抿了抿,淡聲道:“關皓,拿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