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三年足矣。”
說完這句話,轉就順著臺階往下走去。
山風吹起的黑長發,襯得原本就瘦的背影愈發脆弱。
傅硯辭看著狼狽的背影,心里說不出的酸。
“言言……”他不自地喊著的名字,出手想要去。
可是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