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那樣自責,自責被人背叛的時候他不在,自責命懸一線的時候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是時常覺虧欠。
顧言溪張了張口,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吸了一下鼻子,抓著傅硯辭的肩膀,低聲說道:“我的確是重生回來的人,家人都死后,我很不甘心,我偏執地尋找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