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又沒人會怪你。”
傅硯辭聽著這話,不知為何,從中品出了一緒。
“你怎麼了?”他看著,問。
顧言溪語氣比剛才還冷,“沒什麼。”
餐桌上的飯菜已經吃得七七八八,在場的大部分人喝酒都喝得顛三倒四含糊不清。
“你醉了嗎?”顧言